他下意识剧烈挣扎起来,另一人的手却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凹陷的脊背上,并不伤人,只是将人箍得动弹不得。
“阿祖卡!你——”
诺瓦恼怒地睁大眼睛,对方待他一向是温柔的,体贴的,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幼稚的不可置信猛地自胸腔深处窜了出来。
又是一下。
黑发青年的喉咙里滚动着被激怒的急促呼吸。按照理性,他不该和人比拼体术,但是某种不可理喻的情感迫他失去理智般感到仿佛被背叛般的愤怒……与委屈。
……他在这个人面前享受着最为温柔的优待,那些拙劣的示弱也仅对真正在乎他的人有用罢了,因此这份突如其来的、甚至称不上残忍的冷酷便显得格外刺目。
“……您在生气吗?”
见人终于不动了,阿祖卡叹了口气,松开遏制对方双臂的手,转而顺势附身压了下来。桌面上散乱的作战图在刚才的挣扎间被压出了皱褶,些许石墨沾上了对方的侧脸。他用手指抚过那些发烫的皮肤,试探着摸了一下眼角的痕迹。
……还好,没有湿润的痕迹,毕竟他有刻意收着力气。
阿祖卡从背后慢慢抱紧了自家宿敌有些发抖的腰肢,带着安抚性质地亲了亲那泌着冷汗、泛红湿润的后颈,然后将脸颊埋进对方的肩窝,声线低且柔软地沉沉淌进另一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