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卡?”教授皱起眉来,有些不满地责备道:“你受伤了吗?怎么不回答我。”

对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来,抓住了他的小腿。突如其来的禁锢逼得黑发青年本能挣扎了一下,奈何那家伙抓得太紧了些,冰冷的手指稍一下移,便扣住了嶙峋脆弱的脚踝,令他动弹不得。

“你伤得怎么样?”诺瓦任由对方将他的脚放在膝上,帮他穿好袜子,又套上鞋,系紧鞋带。

他温顺地蜷缩在椅子里,黑发半遮掩住苍白无血色的脸庞,看起来居然有点乖,又格外柔弱可怜——尽管房间里的另一人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可恶的假象:“玛希琳和奥雷呢?奴隶那边进展如何?”

“……一切顺利。”对方终于开口了,声音似乎有些沙哑,以至于略显古怪,似乎在压抑些什么:“您很在乎我的伤势?”

“当然。”教授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皱眉摸索着,抓住了救世主的衣领就将人扯下来些,凑过去鼻翼翕动着仔细嗅闻了一下。

……血腥味。

令人不适的血腥味,也不知有几分源自敌人,又有几分来自对方本人。

冰凉的手指缓缓抚上他的后颈,顿了顿,然后将他扯开些,阻止了那些动物似的嗅闻。

“……你在生气吗?”教授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眉头微蹙,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解释道:“好吧,我承认这个时候失明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我没有预料到来自黑夜与死亡之神的排异反应是失去视力——但是这对全局的影响并不致命,我认为这是可接受的,毕竟我从对方的灵魂中得到了很多重要讯息,等我稍作整理后,我会——”

“三分钟。”阿祖卡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