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用?怎么可能?!
“格、格雷文……”他本能去掰那只手,那只纹丝不动的手。
“潘思。”格雷文冷漠地注视着这张无比熟悉的、来自一起长大的同伴的脸,试图谄媚而不得的扭曲表情将他变得异常丑陋且陌生。
他缓缓地说:“其实我曾经十分好奇,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过——我究竟做了什么,令你这样恨我?”
“你不能杀我,别杀我……”对方的脸因缺氧而发青,在他掌下涕泗横流,狼狈地苦苦哀求道:“你答应了爱娜阿姨,你会拼尽全力照顾我——”
“而你也答应了她。”格雷文平静地说:“我们俩会是一辈子的兄弟,只要你有法子,就不会让我死。”
……可是那些青涩而真挚的誓言,最后怎会变成如此丑恶的背叛与仇恨呢?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响格外清晰,红蛇的哀求声戛然而止,像一条失去脊椎的蛇般瘫软下去,爆凸的眼球中还残留着不可置信,就像不曾想过这个从小到大一直让着他、照顾他的兄长居然会如此冷酷决绝,甚至不留给他丝毫辩解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