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金发的神明在人类耳边低声蛊惑着,声音仿佛一条柔滑的蛇在后脊上爬行:“您可以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或者哪里更舒服,我会忠实完成您的一切指令,只要您想……”
回答他的只有无声的喘息。阿祖卡顿了顿,腾出一只手来,略显强硬地捏住自家宿敌的下巴,轻轻将那张罕见沾染上血色的脸转过来,然后凑上去和人接吻。
“讨厌?”
唇齿短暂地分离时,他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态,慢慢轻吻着他有些肿胀的嘴唇,又亲了亲眼睫上滴落的水雾,温柔得要命。
但是手上的其余工作却没有停歇,力度精准且恰到好处,惹得黑发青年下意识往后缩,开始泌出细汗的后脊却是更加紧密地贴覆着另一人的胸膛。
他低声哄人:“如果不喜欢的话请告诉我,请别这样……”
委屈。
是的,对方看起来竟像是带着不自知的委屈,仿佛陡然接触了从未接触过也不曾预料到的事,就连一向引以为傲的大脑都陷入了发出持续嗡鸣的空白。
直到那个人在他的怀里忽然极致紧绷着战栗,又突兀地放松下来。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他的宿敌几近脱力地将后脑暂时抵靠在他的肩上。
那些凌乱的黑发软软蹭着皮肤,暴露出来的脖颈几乎呈现出一条直线,喉结清晰且急促地上下蠕动着,任由他带着安抚性质轻轻拍抚顺气——除了些微从喉中溢出的隐忍呜咽,对方始终没有开口说出任何一个单词。
将人松开后,舀了些热水将两人清理干净。阿祖卡在人前蹲下,仔细观察着另一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