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面无表情。
“那是因为现在是我掌握了主导权,而你我初次见面时,是你掌握了主导权。”他冷声道:“如果我再待那些本就精神紧绷到极致的奴隶强硬,只会产生反作用。我不信你想不到这一点,不要无理取闹。”
“我没有所谓的前世记忆,所以我不会将这部分信息作为对人对事的唯一判断标准。”
他皱紧眉头,盯着那双在水雾下显得格外温柔朦胧的蓝眼睛,其中正深藏着层层叠叠的危险暗潮:“现在只有你是我的全方位合作对象,我不明白你在计较些什么。”
救世主满脸委屈与无辜:“可是现在您都不愿意到我身边来。”
“……”
最后蜷缩在小板凳上的人还是换成了他。
……其实还是挺舒服的。温暖灵巧的手指在发丝间一点点按揉,诺瓦想起这人曾说过自己想当医生,大概是这个原因,对方对人体构造表现得异常熟悉,总能娴熟精准地寻到令人舒适的部位,甚至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一只手忽然轻轻捂住他的眼睛,要冲水了,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他本能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水流顺着头顶温柔地淌过全身,像是一种舔舐。
长久的黑暗让他有些不安,下意识用手向四周试探了一下,然后他听见另一人的呼吸忽然紊乱了一瞬,手似乎碰到了什么,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迅速被人不轻不重地抓住了手腕。
先别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