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嘴角很是明显地紧绷着。
“不过如果您需要随时监测我的心跳的话,可以将耳朵靠在我的胸口。”
救世主非常好心地提醒道,但也许是这幅姿态实在是太不严肃、太不正式了,对方思考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工作总有处理完的时候。就在阿祖卡再一次帮人施法处理眼睛,让人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然后短暂离开整理一下那些资料。对方本来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但还是强撑着爬起来,依据他刻意放重些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您这是在害怕吗?”阿祖卡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
“不。”对方斩钉截铁地回答,然后试探着向前摸了一下,发现没有摸到人后顿时眉头紧皱:“你在哪里?”
救世主神情莫测地注视着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他的宿敌站在原地,蒙着眼睛,因为他的沉默,迷茫地向他伸出手来,看起来竟难得有些无助。
至少此时此刻,他需要他……或者说,他渴望他。
某种不可言说、深沉庞杂的扭曲欲求竟被前所未有地填满,但是出于贪婪的本性,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也许可以对人再稍微严苛一些。以对方的迟钝不会察觉到什么,只会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委屈,继续向他寻求帮助,直到他那淌着稠浆的月亮被迫袒露出更多柔软,更多脆弱,或者付出更多甜蜜的代价——但他最终只是握住了对方的手,将人轻轻拢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