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他开始思考如果将手枪抵在对方下巴上,能否迫使此人变得正常一点。

……还是算了,他忽然觉得以对方目前的精神状态,完全可能直接舔他的枪管,而他又不可能真的开枪,这只会让一切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你想和我发生性关系?”诺瓦皱眉盯着人看,看得另一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些许。

“我说过我不介意。”他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我可以配合。”

何必废这么大劲,又是亲又是抱的,搞得他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满嘴血腥味——对方的舌尖估计也被他咬破了,现在说话这么流畅,显然是偷偷自己治疗过。

“……您是故意的吗?”另一人平静地问道。

“什么?”诺瓦有点莫名其妙。

“总是让我想揍你。”

奈何下不去手。

“或者请允许我换种方式。”对方顿了顿,又分外温柔地补充道,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威胁,还是在说真心话:“我还想让您崩溃,让您真得无法思考,直到彻底在我面前失去一切自我保护,还有您引以为傲的理智……我想让您哭,就现在。”

“我不可能失去理智。”教授本能皱眉反驳他,但某种异样的不祥预感让他下意识身体紧绷。

他干脆阴测测地掀起眼皮,简单粗暴地再次确认:“所以你到底是想揍我,还是想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