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未觉自己正在邀请一位神明在身上留下神印究竟意味着什么。
见人冲他不赞同地皱眉,诺瓦认真严肃地和他解释道:“你也说过,我的灵魂过于强大,无法和任何理念共鸣,所以不必担心我真得被烙下神印——而你也能通过实践理清神印究竟是怎样施展的,进而探究能否通过神印反向找到那些神明的灵魂所在。”
他们至今都没有搞明白那些旧神的灵魂没有附身时,究竟躲藏在哪里,仅靠引蛇出洞效率实在是太低下了。
“……教授。”救世主很是头疼得叹了口气:“哪怕我去逮个生命之子来做实验,完事后杀了对方,也比在您身上做实验让我安心得多。”
“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诺瓦皱眉反驳他:“而且那些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你确定在有不同信仰的信徒身上烙下神印不会影响实验结果?”
阿祖卡刚想说些什么,忽然顿住了,转而扭头看向身后。
教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的全部心神都在试图说服对方上,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按在另一人的胸口。直到听见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跑动声,有人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力度之大以至于门框都反弹在墙壁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哥哥!是你吗?”波西·布洛迪跑得气喘呼呼,发现办公室里有人更是惊喜万状:“你回来——你们在干什么?!”
最后的理智逼迫他压低嗓门,否则他怀疑自己会喊破音。
波西·布洛迪瞳孔地震。
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他那位一向严厉冷峻的兄长正可怜兮兮地被人困在小小的办公椅里,那个碍眼得要命、后又陌生消失的神秘“助教”正冲人俯下身来,以一种饱含占有欲的方式彻底笼罩了对方——而他的兄长被人握着手腕,手指被迫彻底没入了那家伙敞开的衣领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