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诺瓦冷淡地说:“我拒绝一切可能导致思考速度下降或失去理智的饮品。”
比如酒精,比如部分药剂。
“下一次吧。”而她那位金发的好友只是微笑着回答:“我还有些事想和教授单独汇报一下。”
对方似乎若有似无地强调了“单独”一词,玛希琳以为自己听错了,正打算回头仔细观察,奥雷不耐地拽了她一下:“别管他俩。”
于是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
教授坐在椅子上,另一人站在他面前,开始低头解自己的衬衫衣扣。
“教授,我有些东西想给您看。”
对方离他很近,他已经彻底被另一人的影子笼罩。年轻的神明垂下眼睛,面部几乎全然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唯有些微光线自他背后而来,勾勒出挺拔优美的身形。轻轻晃动的金发宛如流淌的碎金,在指节上折射出无数细小的光斑。
救世主的体型并不健壮,在脱离了少年的单薄感后,更像是传说中的精灵,或者是一柄纤长的窄剑,高挑,锋利,优雅——但也许是站得太近了些,原本引而不发的危险性与压迫感层层上涨,至少教授皱了下眉,懒洋洋交叠着的双腿下意识放了下来,警惕地将脚尖往回缩了一点。
很快,对方领口的衣扣被解开到第三个,逐渐坦露出修长的脖颈,锋锐的锁骨,还有一小片干净白皙的胸膛。
诺瓦慢慢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