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艾斯克又要骂我了……”果真看见一小点白色痕迹,玛希琳的脑袋顿时耷拉下去,嘴里嘟嘟囔囔着。
因为尚且掌握不好手上的力度,导致总是把衣服洗烂什么的……一路走来,她将带来的换洗衣物糟蹋到所剩无几,只好抢其他人的男装穿,彻底崩溃的艾斯克·拉比终于忍无可忍地选择了接手洗衣这项“娘们儿兮兮”的工作。
对方气急之后简直啰嗦得要命,骂人也很难听,在自知理亏的情况下,玛希琳也只好蔫蔫巴巴地忍着。
“这都这周第五次了!我记得奥雷也有和我埋怨过来着,”她忍不住小声抱怨道:“为什么那家伙的乌鸦就不能忍一忍啊!明明只是几分钟而已!”
“因为鸟类的直肠很短。”
“……啊?”
红发姑娘呆愣地抬起头来,迷茫地盯着房间里的另一人看。
……比起记忆深处的暴君,此人虽然还是那副高挑瘦削苍白如鬼魂的模样,但是看起来似乎更健康一些,气场也没有那么疯狂诡谲且神经质。
“鸟类这种直肠构造不容易储存粪便,而且需要依靠不断排便来减轻体重,适应飞行所需。”见人愣愣地望着他,却始终没有打断自己说话,诺瓦又难得好心地提醒道:“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们无意间得罪了乌鸦,乌鸦是一种很记仇的动物。”
“……我知道了。”玛希琳思考了片刻,若有所思地慢慢说道:“可能,是因为它从白塔镇飞到了卡萨海峡,但是我没有给它任何零食吃,然后就让它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