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让黑发青年过于苍白的皮肤都透露些微充盈的血色,他低垂着头,硬质的脊骨在颈后凸起嶙峋的弧度。
“我知道。”那人抽空平静地瞥了他一眼:“不过我又不介意和你发生性关系,你的假说不成立。”
“……”
床上的人良久没有动静,诺瓦有些莫名其妙地扭头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突如其来的强烈危险预感总让他有种转身就逃的冲动。
另一人平静地问道:“这是您的真心话,还是只是一个……玩笑?”
“我不认为我在开玩笑。”他警惕地回答,并且迅速环顾了一圈四周。
“那么我希望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救世主的语气倒是变得和缓起来,竟有种循循善诱的意味:“‘性’对您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是真的不想听见类似于“这是为了维系关系的可接受牺牲”这种话。
“繁衍过程。”教授狐疑地看着他,回答倒是回答得不假思索:“但是绝大多数人类也会痴迷其促进多巴胺分泌带来的快感,及其背后代表着的包括爱恋、占有、征服、折辱等等社会文化意义。”
“如果你指的是‘我’这个个体该如何界定。”他思考了一下,异常简短地回答道:“无用之物。”
“……所以这句话的重点,是您可以接受和‘我’发生性关系,而不是其他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