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经非常诡异地安静了下来,黑发青年慢慢眨了眨眼睛,礼貌地冲许久未见的同伴勉强点了点头:“晚上好。”

随后他被触及皮肉的铁环冻得一哆嗦,眉头下意识紧皱起来:“先帮我解开这些东西。”

见人透过面具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一言不发,诺瓦愣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劳驾?”

“……”

对方终于开始行动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开裂声,救世主徒手捏碎了捆在他右手手腕上的镣铐——教授满怀期待地等待着重归自由的那一刻,那家伙却是变得不紧不慢起来,站在刑床一边,将他的右手捧起,仔细观察翻看他那血肉模糊、颇为可怖的五指指尖。

“他们还是对您用了刑?”阿祖卡的声音异常轻柔平静,因隔着面具有些失真。

“……没有。”诺瓦顿了一下,他不太想现在讨论这个,但是眼见对方浑身上下散发着试图杀光在场所有生物的恐怖气场,他还是勉为其难地开口道:“我自己咬的。”

“……”

那只握住他右手的手越收越紧,冻到麻木的指尖再一次开始感受到清晰的剧痛。

“——见鬼,您能不能先让我从这张该死的床上下来?!”诺瓦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了,他想挣扎,奈何右手被人死死箍住,其余躯体也被捆得动弹不得。权衡利弊之下,暴君还是有些僵硬地试图将语气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