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娜勒妮,我真喜欢你思考的模样,”女祭司呻吟般地叹息着:“让我想一口一口地吃掉你。”

但她不再透露任何一个字,只是肆无忌惮地感叹道:“说真的,甜心,你比我见过的任何愚蠢肮脏的男人都要可爱——你真的不愿意让我带你共赴极乐,一起为我亲爱的阿娜勒妮献出至高无上的爱欲吗?”

“……”

“宝贝儿,你这试图杀了我的眼神也好迷人——”阿帕特拉露出了仿佛被人诱惑的陶醉神情,再次试图伸出手臂去勾黑发青年的脖颈。

但是那人只是冷漠地注视着她,女祭司忽然一顿,薄纱后看似柔软迷离的眼睛立即变得冷冽犀利起来,从刚才便若有似无环绕在她周围的危险预感,在此时此刻彻底变得令她浑身汗毛倒竖。

“看来你身边还有不少坏孩子呢。”她意有所指地说,机敏地后退了几步,与人拉开距离——果不其然,那如针扎皮肤般的危险预感稍微变得轻微了些许。

她知道神选之人身旁有一个或者多个神秘强者,否则对方仅凭普通人的身份如何完成如此恐怖的局?但是现在看来,此人大概比她想象中可怕得多。

狡猾的女祭司当机立断选择了逃跑。她直接抛给人一个甜蜜的飞吻,留下一句“记得想我哦”,便随即消失在了窗外,只留下教授独自坐在桌前沉思。

一只温热的手轻柔地扶在他的后颈上。诺瓦愣了一下,仰起头来,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瞧见救世主微微紧绷的下颌——这家伙的心情似乎并不美妙,为什么?

“我今晚没有偷喝咖啡。”教授警惕地盯着他,生怕这家伙借题发挥克扣他本就少得可怜的咖啡份额。

他强调道:“哪怕这些愚蠢的学生论文让我大脑发胀,我也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