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那位总令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的先生,倒也没什么好惊讶了。他总觉得对方应该认识一堆奇怪的人,而且混在里面也会异常和谐。
然后艾德里安瞧见那副纯黑的面具冲他晃了晃:“这可不是我主动透露的啊。”
“那么您现在能救下梅森太太一家吗?”艾德里安回过神来,焦急地请求道:“他们不能进异端裁决所,那些人一定会对他们刑讯逼供——”
黑衣人冷酷地打断了他:“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现在把在场所有教士和目击者都杀了吗?”
艾德里安震惊地瞪着他:“什、当然不是!”
“那我不能。”对方耸了耸肩:“按理来说我现在的职责只有保护你,可不包括做这些额外的活儿。”
“小子,别犯傻了。”他拍了拍艾德里安的脑袋:“弄死这群狗屎的方式多了去,但不代表现在就要跳出去踩上几脚,结果搞得自己滑倒在地浑身臭烘烘,狗屎还溅落得到处都是。”
有一说一,艾德里安被这个说法深深恶心到了,但这确实令他冷静下来。
——然后他俩当晚就跑去异端裁决所劫狱。
脸上绑了条黑布的艾德里安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三下五除二便将异端裁决所负责看守的教士打晕。那家伙还觉得不解气似的,朝之前负责抓捕的裁决者脸上重重踹了一脚,顿时踢飞了对方几颗牙:“现在是私人时间,老子要做老子想做的事——这是为了小卢克,你这个垃圾!”
艾德里安在心里默默替人叫好,说真的,他也想这么做——非常想,但是他现在还有其他任务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