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简直浑身都在发抖。
“现在让我们重新开始。”诺瓦轻声说:“晚上好,帕斯先生。”
……
等教授结束问话,夜色已经浓稠得完全看不清了。他捏着眉心离开书房,至于帕斯已经被重新封闭了感官,捆得结结实实地丢进了卫生间。
“阿祖卡呢?”奥雷已经在他的宿舍里逛了一圈,有些稀奇地问道:“怎么没见那家伙?”
对方不是总和暴君形影不离,一副紧张兮兮深怕某人把自己作死的神经病模样吗?
“他有他的任务。”诺瓦冷淡地回答。
半夜被人吵起来,他现在头疼得要命,一阵阵发胀,偏偏脑子转得停不下来。大致估算了一下某人回来的时间,恰好够冲泡一杯咖啡,只要迅速灌下去——他干脆去烧开水,又往杯子里筛了些咖啡粉。
刺客忍不住沉默了一下:“……你大半夜的喝咖啡?”
按理来说这家伙哪怕喝毒药都和他无关,他甚至还要拍手叫好——但是此刻对方看起来苍白得像只鬼魂,眼下的倦色完全无法遮掩。作为将人吵醒的罪魁祸首,奥雷总有些莫名的良心难安。
“与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