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狂。”奥雷冷嗤一声,但也接过了对方为了缓和气氛递出的橄榄枝,率先带着达尼加跳出了窗户。
明明可以走门,诺瓦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另一人似是读取了他的想法,轻轻笑了起来:“刺客的老毛病了——有一次奥雷那家伙照例从窗户跳了出去,但他忘了自己身处船上,外面就是大海。”
诺瓦:“……”
见鬼,好像有点好笑。
将一只手塞进厚手套里后,另一只手便显得格外艰难。救世主似乎看不下去了,干脆捧起他的手来,温热的指腹无意间按在那道初愈合的伤口上,惹得他不由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对方顿了顿,忽地慢慢收紧了手指。诺瓦有些不适地挣扎了一下,发现那人纹丝不动后皱眉道:“只是一个意外。”
“我很生气。”阿祖卡垂下眼睛——对方袖口的血渍被大衣遮挡住了,苍白嶙峋的手腕上还残留着血痕,摸起来几乎没有人类应有的温度。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完全听不出所谓的“生气”。
“你可以和奥雷·阿萨奇打一架,反正他打不过你——只要别波及到我的领地。”诺瓦冷淡地回答,良久没有听见回应,他思考了片刻,忽地不满地抬起头来瞪人:“等等,你在生我的气?”
可惜他的半张脸都被围巾遮住了,只剩一双被镜框遮住的眼睛,一点压迫感都没有。
对方不答,只是将手套一点点替他戴上:“有些时候,我是真心觉得您该受到点教训……”
“——但是您又很擅长让人心软。”
他叹了口气,重新温柔又小心地握紧了那个人的手:“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