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敲门。”神眷者无辜地望着他:“敲了一会儿见您没有回应,我担心出事,就擅自进来了。”

上次也是,等他觉察到不对后闯进来后,那人已经累得在浴缸里睡着了。等他将人湿漉漉地捞起来,水早已淹没了对方的下巴——前世令众人闻风丧胆的暴君差点将自己淹死在浴缸里。

见自家宿敌依旧瞪着自己,身上的毛仿佛还受惊地炸着,神眷者轻叹口气,倾身上前拧上了水阀:“水没关——应该是水流声音太大把敲门声盖过去了。”

觉察到对方的身体有些僵硬,阿祖卡不动声色地微微眯起眼睛:“怎么,您刚才在想事情吗?”

黑发青年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冷淡地别开脸去,用毛巾将手指擦拭干净:“我不记得我的大脑在清醒时有不曾运转的时候。”

另一人盯着教授冷漠的侧脸,忽地开口道:“没有更多咖啡。”

随后他满意地瞧见对方似乎放松些许,正嫌弃地冲他皱起眉来:“我想您此刻需要明确一个事实——你又不是我妈。”

喜提妈妈称号的救世主:“……”

他似笑非笑地抬起眼来:“我要是您的母亲,我现在就该打你的屁股。”

“你敢。”

“您此刻也需要明确一个事实,”神眷者语气温柔地劝说道:“至少现在,您无力反抗我想对您做的任何事。”

“感谢您的提醒。”诺瓦瞥了那堵在浴室门口的家伙一眼:“现在闲扯结束,请您让开,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