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兮兮的话唠死在了和北方佬的战争里,死的时候身边一个弟兄都没有,连句遗言都没有留下。

……这一次他要保护好他,保护好他们。

“哎对了头儿,你看看这个!”奥雷刚发誓要保护好的家伙忽然想起了什么,献宝似得从怀里掏出一叠纸。

“报纸?你小子不是一看到字就头疼吗?”奥雷接了过来,定睛一看,不由挑起眉头调侃道。

“头儿你先看了再说。”另一人嘿嘿笑着:“你是不知道,那群人和疯了似的,这还是我好不容易抢下来的一份。”

“哪有这么夸张。”奥雷嘀咕一声,但他很快便移不开眼睛,直到读尽最后一个单词,才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来。

“这人……”

他嘴巴开合了半天,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哗啦啦地重新翻到页头。

“对吧!对吧!”达尼加在一旁一脸与有荣焉:“他说的就是特别……嘶,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就是说到我心坎里了,好像脑子都变得特别清晰!”

“那些贵族老爷凭什么占着大片的土地?凭什么光明正大地想收多少税就收多少税?”对方的声音逐渐高了起来,眼睛亮得要命:“他们私底下干了多少恶心的脏事,咱们在血色集市还见得少吗?这样的垃圾凭什么天天享乐,踩着别人的命快活,那些穷苦的平民却要天天干苦力活?我就是看那群垃圾不顺眼!”

他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皮尔斯还嘲笑我只是仇视富人,嫉妒他们有人伺候,这下好了,我可有理由反驳他了——富人可是靠剥削穷苦人,才会有人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