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必你操心。”猫头鹰重新将那些文稿整理好,明明被一个普通人威胁了,他的态度倒是几不可查地软了下来。

不好的预感在此时到达了顶峰。诺瓦后退一步,全力按捺下情绪,终于开始仔细观察俩人身上透露出来的信息。

“拉比先生不会透露任何我们所担心的讯息。”黑发青年的瞳孔瑟缩了一瞬,他听见猫头鹰的声音略带怜悯:“你以为我们不想救他?他也是白塔大学的学生,是我们的学生——但是他已经死了。”

“……”

怀亚特在一旁叹了口气:“就在被关押的当晚,你走后第二天,异端裁决所负责审讯的高层甚至还没到,那孩子就……”

“就什么?”诺瓦面无表情地追问。

“‘畏罪自杀’,那小子藏了几颗曼陀罗的种子,悄悄吞了下去。”猫头鹰补充道:“以我对异端裁决所的了解,应该真是自杀,否则等到审讯开始他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傻小子。”他转动了座椅,重新背对他们,声音渐渐变得含糊低沉:“哪怕再坚持几天呢?”

怀亚特担忧地望着看不清神情的年轻人。不知过了多久,对方终于开口,至少从声音中听不出丝毫情绪。

“我知道了。”

他将那些文稿一张张拾起、整理平整,转身准备离去,然后恰巧在门口撞上了神学院院长。

跑得有些气喘的拉伯雷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见人似乎无碍后,他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