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生气?”诺瓦思考了片刻,又迟疑着试探道:“因为你对卡莱顿小姐一见钟情?”

另一人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个角度。

“教授,您该休息了。”他分外温柔地说。

“好吧,我开玩笑的——见鬼,别让我猜,你知道我搞不懂这些。”

“我没开玩笑。”神眷者的语气依旧温和:“您确实该休息了,明天还要去参加波西·布洛迪的成年礼,而您现在看起来像是要在椅子里睡着了。”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对方执着地盯着他,嘴唇抿得很紧。

“……教授,您的生命很重要,您的底线很重要,您的感受也很重要,”阿祖卡隐忍地闭了闭眼睛:“我希望您要以自己为主,而非追求什么利益最大化。”

“——无论对面是什么。”一种清晰、强烈而悲伤的愤怒让他产生了将对面那个人紧紧抓进怀里的冲动:“无论是什么,您都不该成为被放弃、被牺牲的那一方……您甚至不该将这些东西放上天平进行对比。”

那家伙沉默了一会儿,气人无比地冲他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所以你因一个基于尚未发生的可能性引发的假想推断出一个臆想式的结论,然后开始生我的气?”

你在无理取闹,那张可恨的脸上分明如此写道。

阿祖卡:“……”

“快点睡觉。”救世主大人面无表情地将他的宿敌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然后将被子丢到对方头上,言简意赅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