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平静地回答:“绝大多数人不可能在我面前撒谎。”
——眼前的家伙是例外。
“好吧,那么我们换种思路——比尔·法姆因为‘瑟西’的缘故心神不宁,他没有心思喝酒。”
诺瓦沉吟片刻,忽然一言不发地向钟楼的入口走去,另一人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治安署设下的“禁止出入”的法阵对两人来说形同虚设。
钟楼内部的空气还残留着闷热的臭气,光线昏暗,仅有几缕从天窗透入的光,勉强照亮了蜿蜒而上的斑驳石阶。爬上顶部的平台后,天窗边缘的护栏已经锈迹斑斑,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站在此处可以看见整个白塔镇,而后方便是钟楼的机械层,是整座钟楼的心脏。
这一次不必急着遮掩对己方不利的异常,教授也有了时间仔细观察案发现场。很快,他将目光锁定在那由上百枚大大小小的机械齿轮组成的机芯上。
“保护机芯的法阵失灵了,不是人为。”神眷者在他身后轻声说。
“年久失修?”
要知道设置长期法阵的费用还是相当不菲的。
“是。”
教授眯起眼睛,烟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