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

钟楼顶层狭窄昏暗,狭小的窗户也被乌鸦窝占据了,此时却挤进了不少人,热气蒸腾着臭气,越发令人作呕。

诺瓦本来眉头紧锁,但很快那些炸得人脑子疼的臭味被清新的空气取代。他瞥了神情平静镇定的神眷者一眼,对方冲他弯了一下眼睛。

尸体在钟楼靠近窗户的位置仰躺着,失去眼珠的眼睛直愣愣地瞪着虚空,嘴边是一滩散发着酸臭发酵气味的呕吐物。好在这里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现场暂时没被过度破坏。

“晚上好,灯。”

一名正借着光亮、捂着鼻子小心观察死者身份的教授愣了一下,也许是那人的语气太理所当然了,他下意识任由对方将油灯夺了过去。

然后来者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大踏步走向那具死状凄惨的死尸,蹲下来开始翻检尸体,头也不回地嘱咐道:“现在我需要嗅觉,还有把我说的话整理记录下来,谢谢。”

他的助教眨了眨眼睛,从善如流地翻开小本,随后诺瓦被突然猛烈起来的臭味冲击得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继续检查。

“一,死者性别,男性;二,年龄,19至21岁;三,种族,希尔维人。”黑发青年平静无波的声音在钟楼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