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过,但是前世没有找到过有力证据。”
男主绝不是蠢货。一个人两个人的特意针对,也许可以辩解为对方天性如此,或只是气场不合、私人恩怨……但如此之多不合常理的恶意与仇恨,简直就像厄运在他身上打下了标记,很难不让他怀疑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可是当时的他尚且弱小,光是在各式各样的针对与仇杀中逃生、壮大自身便已精疲力尽;等他强大些后,那些人或已被他反杀得渣都不剩,或是理智回归,一副谄媚谦卑、能屈能伸的模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男主决定求助他的大脑外挂。
“教授,您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我暂时得不到更多信息。”
对方难得看起来有些暴躁,重重靠在在椅背上,以至于两只椅腿都翘了起来:“至少我从比尔·法姆的外表上找不到任何不妥——他是个酒鬼,暴躁易怒,习惯行使暴力,对上学没什么兴趣,也许这一次参加公开课只是为了安抚为他半个月前闯的祸勃然大怒的父亲——也许需要深究这件事。”
教授的语速越来越快:“一同参加公开课的学生不喜欢他,不是他的跟班或朋友,不会和他产生过多交涉。他为什么突然决定要逃课喝酒?为什么喝醉后要打着异端裁决所的名号攻击白塔大学的普通人教师?”
袖口酒渍、被自行拽开的衣领、发粘的头发末梢,鞋边的泥土以及后背的鬼针草……他躺在花圃里,喝得酩酊大醉,然后突然站了起来,决定去找一个神学教授的麻烦。
哪里不对,哪里不对?酒?催眠?法术?更加久远的事件催化?旁人似是无意的引导?
“这不符合人类正常的思维逻辑,”黑发青年下意识将手指抵在唇边,冷酷地强调道:“除非比尔·法姆是只进化不完全的猴子,一切只是他出于野兽本能的随心所欲,而我们恰巧倒霉撞上了——不,一定有哪里我们错过了,有人鼓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