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冷漠地盯着他扯淡,直把副校长看得心里犯嘀咕——好在对方没有拆台,只是面无表情地耷拉下眼睛。
老滑头!一旁的小巴特曼心中不由大骂,这死老头子滑不溜手得像只泥鳅,东拉西扯了一大堆,重点部分一句“意见不和”就轻飘飘地一笔带过,绝口不提关于“异端裁决所”的事。
“死老头!”
居然有人把他心里的腹诽当众喊出来了,小巴特曼有些惊悚地瞪着看起来尚未彻底醒酒的比尔·法姆,那人摇摇晃晃着扑到副校长面前,红血丝遍布的眼珠子差点抵到对方鼻子上。
“别在这儿放屁,想着蒙混过关。”他揪住副校长的衣领,阴狠地咬牙切齿:“是你们的教授先在众目睽睽下口出狂言,亵渎神明,然后又想杀了我,杀死一名尊贵的法姆——你们是想和法姆家族为敌吗?”
对方扯开烂咸菜似的衣领,指着脖子上朝向青紫转变的抓痕:“瞧瞧,瞧瞧!就差一点儿老子就要死了!这都是因为——他!”
阿祖卡盯着那根指向教授的手指,微微眯起眼睛,随后那家伙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哆嗦了一下,不由将手放了下来。
——动物的求生本能令他救了自己一次。
“恕我直言,布洛迪先生是一名普通人,而您是一位术士——您是想要指控一位普通人差点儿挠断了您的脖子吗?”赶来护犊子的神学院院长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