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卡沉吟了一下:“作为交换——等您病好后,可以一天喝三杯咖啡。”
“四杯。”那家伙立即和他讨价还价,看起来正等着这茬呢:“充足的咖啡因能让我保持高效的工作效率,比起之前已经将咖啡摄入量减半了。”
神眷者不为所动:“三杯,没有更多。”
“哦得了吧,咖啡不会让我死,没有咖啡我才会死——”
“三杯,我的先生,这一点没得商量。”魔法师先生还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或者您希望我每天晚上动用一点非常规手段,到点就直接让您昏睡过去?”
“成交。”对方立即见好就收,端起药碗便一饮而尽,随即被苦得呲牙咧嘴。
阿祖卡好笑地剥开一颗糖块,塞人嘴里——糖也是他备在对方外套口袋里的,免得有时此人在他不在的情况下又忘了吃饭,导致……呃,“低血糖”晕过去。
他的教授并不擅长照顾自己,对自己的身体颇有种“只要活着就没问题”的奇怪洒脱。有时进入工作狂状态或是遇上感兴趣的课题,熬通宵都是常态,饭也经常忘了吃。
简直脆弱又难养,这一病,之前养起来的一点点肉似乎又褪去了。
不能总是对人心软,他告诫自己,等对方身体好些时,也许简单的武技训练也该提上日程了,不求自保,只求强身健体。
诺瓦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他狐疑地抬头,却瞧见书房里的另一人眉眼一片温柔,冲他笑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