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站在雨里了,您有些轻微发热。”对方担忧地摸了摸他的后颈,声音格外温柔动听:“我会处理好这些的,好吗?”

“我在控制自己,”诺瓦没动,也没打开他的手,只是漠然道:“我不想冲你发脾气,因为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但是我现在还是很想说,你们两个,阿祖卡。”

他罕见的骂了一句脏话。尽管此人刻薄起来简直就像毒蛇在喷洒它的毒液,但至少救世主从未从对方口中听见过这个词——包括前世。

看来是真气得狠了。

神眷者慢慢眨了眨眼睛,忽然在另一人看神经病的眼神里微笑起来。

“您想怎样惩罚我?请尽管提出来。”他将伞靠得更近,惑人的眉眼流露出极具欺骗性的柔和与驯服:“不过首先,我希望这能让您高兴一点。”

那些七倒八歪的杂物忽得因无形的力量慢慢升到半空,被压在下方的瓶瓶罐罐竟绝大多数都完好无损,就像被一层透明的气囊包裹住了。

那人略带歉意地冲他眨了眨眼睛:“抱歉,刚才我只来得及抢救下置物架上这部分药剂和仪器。”

就在某人和他“打招呼”的时候。

好胜心极强的好友的“偷袭”对阿祖卡来说简直就像每日的清晨问候,俩人早就熟练掌握如何在不打翻早餐的前提下打架——奈何此次出现了教授这个变量,他都没预料到对方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