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留情地朝着另一人肋下狠揍了一拳——对方竟然没躲,硬受了一下便松开手,发出轻微的闷哼,也不知是不是装的。

那家伙在他的颈侧咬了一口。

没有出血,没有破皮,连青紫的牙印或暧昧的红痕都没有留下——但是被坚硬锋利的牙齿滑过要害和来自口腔深处湿润温热的怪异吞噬感,还是令他差点应激地跳起来。

“别告诉我你还处在口欲期?”黑发青年下意识捂着脖子,用那双高透度的烟灰色眼珠恼怒地瞪他,因刚才的挣扎眼镜都歪了。就算听不懂什么叫口欲期,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哎呀,炸毛了。

“……好疼,莫非您也是一名武者?”

一出手就攻击最易引起疼痛的肝脏。救世主垂下眼睛,捂着腹部柔弱地低低咳嗽几声,眼睫轻轻颤抖,看起来竟格外委屈无辜。

教授阴郁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冷声问道:“只是精通人体构造——我下手有分寸,这种力度不至于伤及内脏,是之前探测灵魂时留下的伤?”

阿祖卡愣了一下,看在对方眼里却是另一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