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不知伯母近来身体如何?”波西·布洛迪矜持地冲他的堂兄颔首。
年长些的布洛迪语气淡淡的,看起来毫无寒暄的兴致:“老样子。”
波西努力不把天聊死,只是其中莫名的阴阳怪气遮都遮不住:“我没想到堂哥你会遭遇如此……不幸,早知道我们俩人目的地相同,我该邀请堂哥结伴而行的,辉光教廷接送我们的船队有随航风系术士,多少会为安全增添些保障。”
不,他早知道身为白塔大学神学院教授的堂兄大概率会出席曙光庆典。
可惜对方丝毫不给面子,那双烟灰色的眼睛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一眼:“我们俩出发的港口不一样,也不顺路,怎么结伴?看看地图,别说傻话。”
波西:“……”
一如既往的,他第无数次被堂兄噎得哑口无言。
波西·布洛迪对他的堂兄观感古怪。虽然听起来十分难以置信,但他甚至有些害怕他这位只是普通人的兄长。
从小波西便知道对方是需要他超越的存在,奈何那个继承了最正统血脉的人简直让一个孩子绝望。任何教导过诺瓦·布洛迪的人都会因他的头脑与天赋感到骇然,对方古怪的性情被旁人当成天才的怪癖,唯有布洛迪夫人莫名对自己的独子异常不满,但也被看作女人贯有的、口是心非式的夸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