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个莽撞的孩童,不顾成人社会的约定俗成,朝旁人显露出的边界毫无顾忌的冲刺,也许唯有感受到疼痛,才会再次将自己蜷缩起来。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用手拢住了宿敌的脖子——对方本能想要挣脱,却被他如对付不安分的猫似得捏了捏后脖颈。
“很凉,放手。”黑发青年不满地皱起眉来。
对方的手指不知为何冰凉如死人,就像被风吹了整整一夜。
“是啊,很冷。”阿祖卡低声说,下意识用手指往那片柔软细腻且轻微发烫的皮肤上蹭了蹭。
……很舒服,干净的、纯粹的、来自人类的温度,胸膛深处那些在黑夜的笼罩下泛起的空洞与寒冷,似乎在这一瞬间被填补了些许。
某种意义上,他不是一个人。
深感被人冒犯的教授微微眯起眼睛。心知肚明自己战斗力几何,他也懒得去做些无用功了,只是决定给人一点颜色看看。
“您觉得我是从哪里来的底气与您对峙?”他轻声问道:“难道是因为自欺欺人的傲慢,和庸人得势后的愚蠢么?”
“也许是源于我对您的过度纵容?”
诺瓦面无表情:“……请别这样,有点恶心。”
“我不想与您为敌,”他将语速放得轻缓了一点:“但是与您商榷改造方案之前,我究竟有没有找到吸引龙的声波频率,我有没有在勘测地形的时候,于阿萨奇谷的某处埋下了发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