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这从小到大可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一天所谓的资本家小姐的待遇和生活,那段时间即便是被他们找回了家里,不过是为了顶替苏兰侨去海岛劳动改造罢了,当初要不是他们把我找回来,你未必能够在海岛见到我,我兴许一辈子都要待在乡下。”

“这种家庭,我宁愿从未出生。”

明明苏瑾慧说的话是在指责苏家的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严礼安就是感觉似乎苏瑾慧从头到脚对着苏家,就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感情可言。

罢了,既然她都已经这么说,那自己又何必强求。

这暑假干的确实不是人事儿,他只是担心万一这苏家真遇到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可能会牵连到苏瑾慧身上。

与此同时,北方农场这边。

苏兰侨自那日坠崖撞伤后,被人打捞起送到医院救治。

那段时间她由于在养病,日子倒是比在农场时要过得还要好,再加上她因为逃跑的事情又重新带到了北方农场,跟苏家指人汇合。

正如严礼安对苏瑾慧所汇报的情况一样,苏家如今已经是内讧的局面,苏家埋怨苏兰侨。

他们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艰辛,才将她送出北方农场,盼着还能够借着她的力量,将他们几人也一块无罪释放出去,结果她在外面折腾了一大堆的事情,惹得一身骚,现在回来了,还给他们带来了灭顶的压力。

如今苏兰侨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她在这天天干这些重活,身体本来就有些营养不良此刻,瘦的黑的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北方农村人的形象。

“我真是受不了了,我们逃吧。我知道农场附近有一个狗洞,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就从那个地方给钻出去,这样一来其他人根本就不会知道我们逃了,爸爸妈妈…难道你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忍受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