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这些的时候,看了一眼苏瑾慧的反应。

“北方农场发来的?”

“是不是跟苏兰侨有关?”

苏瑾慧一下子就猜到小郑要说的话是什么,这件事情十之八九就是跟苏兰侨有关。

“是,这封公函里面说,苏兰侨在劳动中袭击管教干部,她被判处了无期徒刑转往西北的重型监狱。”

“可是,她在押解的途中试图逃跑,甚至还坠崖重伤,听追她的人说,她临终前还…”

小郑支支吾吾,不敢看着苏瑾慧的眼睛。

严礼安等的不耐烦了,厉声开口道,“还说什么赶紧一次性说完了,这都大半夜了你不休息,我跟你副团夫人还要休息呢!”

“那我说了你可别骂我。”

“她诅咒夫人说不得好死,然后就没了。”

苏瑾慧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又是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无妨,她一向喜欢说这些话,但也没有哪一次是真的。他这个人啊,做尽了坏事太倒霉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我已经知道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小郑点点头,话已经带到他便离开了这里。

对于苏兰侨的惨状,苏瑾慧一点都不感到同情,而且她早已将对方的罪行整理成档案,作为反面教材警示后人。

一个月后,严礼安履历战功晋升为军区参谋长。苏瑾慧责备特批成立海岛军区医学研究所,专注于战地急救和中医药现代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