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信仔细收好,这是“亲情”的绝佳讽刺证据。

苏瑾慧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被动等待麻烦上门不是她的风格。

既然“家人”如此“贴心”地把苏兰侨送到了她的地盘,还提出了如此“合理”的“照顾”要求,她不“好好回报”一番,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深情厚谊”?

她当即提笔,用最简洁冰冷的官方口径写了回信。

而且信的意思明确,两者之间早就已经登报断绝关系,法律与道义上均无任何关系。

所以,她没有这个义务,要去照顾苏兰侨。

即便有,那就更不可能了。

写完信后,她装在了信封内,随后便找到了严礼安。

严礼安见她出现还有几分意外,“你怎么来了?”

她直接将这一封信拿出来,递到严礼安手上,“你能不能替我把这一封信带给苏家人,今天早上我收到他们的来信,虽然我不知道他们都已经成为阶下囚,却还能够给我自信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但是我不想再掺和进去他们家的事情,这封信也是我最后的回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我。”

严礼安接过她这一封信,出于信任,他并没有当场打开这封信检查内容,“没问题,我到时候会让人送去你父母那边。”

他顿了顿,又道,“要是苏家人真的威胁你,或者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你可以跟我说,只要我能摆平的,我都尽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