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讪一笑,“我看你太认真,不忍心打扰你,说实话,你会做菜已经很让我震惊了,没想到你身为资本家出身,杀鱼也有一手。”
“这有什么难的,人体那么复杂的结构我都手拿把掐,更何况一条鱼呢?”苏瑾慧骄傲地仰起小脸,手上的动作却被耽误半分。
严礼安一怔,“人体结构手拿把掐?你用刀划过人?”
苏瑾慧内心os:手术台上这不是基本操作吗?恐怕我划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鱼都多!
“当然……不是,我是在书上看来的,等会儿,你刚才说我资本家出身,莫非你嫌弃我了?”苏瑾慧脑回路飞快旋转,佯装生气地挑拣他的错处。
他自然顾不得旁的,赶紧解释道:“不是,我是夸你的意思……抱歉。”
“知道了!你去把屋里的灯泡换了吧,我买了新的放在桌子上。”苏瑾慧无奈地摇摇头,交代道。
严礼安半点不带耽搁,立马跑去换灯泡。
两人各自忙着手头上的事,没大会儿工夫,苏瑾慧就把香喷喷的全鱼宴端到餐桌上。
某人刚坐下便夸赞道:“小小的两条鱼竟然让你做成两种不同的味道,色香味俱全,厉害!不过……这里面是酸菜吗?”
“对啊,就是你昨日拿回来的那包,你尝尝绝对开胃。”苏瑾慧热情地安利。
严礼安的筷子有些迟疑,但仍然半信半疑地夹了一小口,放进嘴里,骤然,他的黝黑的瞳孔散发着光亮,“没想到酸菜搭配上鱼肉,竟然这么好吃!我是第一次尝试,这是谁教给你的法子?”
“我自学成才!”苏瑾慧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嘴里。
至于停职的事,她并没有告诉严礼安,一来她不想让对方替自己出头,反而坐实自己是关系户的事。二来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她要做的仅是耐心等待。
次日清晨,苏瑾慧用灵泉水煲了些养胃粥,拎着去到刘妙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