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严礼安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结婚申请报告递交上去。
往日严礼安是位一心扑在部队的好同志,组织上为他的婚事操心不已,生怕他被耽误,眼下他好不容易有动心的姑娘,简单调查一番便批下报告来,予以通过,好似生怕他下一秒反悔般。
婚期按约定日子,如期举行,她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满打满算还有一个月时间,结婚的具体准备工作部队派专人来操持,一时间苏瑾慧倒是落得清闲。
她选择既来之则安之,索性把时间都放到自己身上。
但凡有时间便去图书室借阅近年的医学书籍,常常埋头蹲在里面一整天不出来。苏瑾慧脑海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医学知识,看起医术来一目十行,不在话下。
仅仅一周工夫,图书室里的医书都翻了个遍,她仍然不满足,转而跑去书店买医书。
八本不够买十本,最后足足买下十五本医书,她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是能看尽兴。
书本沉重,幸亏她有空间玉佩帮忙,倒也不费体力。
只是每次回大院时,苏瑾慧总是特意抱在怀中两本,故意让旁人瞧见。
她每日抱着医书早出晚归,自然惹人热议。
“那医书可不是装模作样看两页就能学会的!不是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装什么大尾巴狼?”刘若兰手里拎着两条鲅鱼,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到底还不是惺惺作态,变着法的吸引礼安哥的注意,我呸,不要脸的娘们儿!”
她的咒骂声高昂,生怕旁人听不到。
话语声传入苏瑾慧耳中,她只是一笑而过,并不过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