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男人自顾不暇,有的聪明的学起周安开始承包家务。
大多数男人一边怒斥着他们是叛徒,一边绞尽脑汁的学习。
而还有少数人,认为这只是暂时的,等这群女的冷静下来就好了。
但这一等,就遥遥无期。
海岛上对周安的闲言碎语逐渐少了起来,因为他们都自顾不暇。
周安稍加打听,就明白了这是许知夏干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这让他感觉到,许知夏是在乎他的。
二人的感情一度升温,相处的很是融洽。
就在这个时候,一封来自京市的信到了。
宋浩过来送信的时候,帮赵月问了许多许知夏最近的近况,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相信因为许同志,他回去后一定会和赵同志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许知夏忙着写稿,所以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等到晚上要入睡前,才想起来这件事。
许知夏是那种有什么事发现没有解决,就根本无法入睡的人。
因此即使困得哈切连天,她也强撑着。
周安感到心疼,为她点亮了煤油灯,默默在旁边陪伴。
许知夏打开信封,本来想一目十行的看完休息,但没想到看到第一句话就有些出神。
这是周父周母寄来的,二人都对她织的毛衣表现出了高度赞扬。
周父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罕见的穿出去跟老朋友炫耀。
看到这里,许知夏忍不住看向周安,强忍笑意。
只能说不愧是父子俩吗?收到礼物的表现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