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没多久她就知道了原因。

知道许知夏回家后,马婶子拎着一筐鸡蛋就来探望。

刚坐下,她就义愤填膺的开口:“外面也不知道谁传的,说你得理不饶人。”

“把胜利那孩子打成那样不说,还逼的袁营长要转业。”

顿了顿,试探的问道:“小夏,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许知夏眉头紧皱,没有瞒着马婶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说了一遍。

然后询问道:“这件事怎么传出去的?”

马婶子心里涌上一股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是袁营长带着胜利去看你的那天。”

“那孩子脸上挂着一个巴掌印,问怎么回事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问狠了就说你还在生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知道谁开始传的,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海岛。”

许知夏眼眸变冷,身上的气势都低了几分。

不用别人说,她就知道这件事肯定和袁营长脱不开关系。

牵扯她是小,就怕对周安有什么影响。

要知道现在一个军人的家属,也能牵扯到许多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胜利和袁婶子的作为,会连累袁营长转业。

许知夏心里有数了,但她没有跟马婶子说。

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闲聊了许久,才目送马婶子离开。

等到周安晚上回来,她将这件事告诉周安。

周安呼吸一顿,冷声道:“我没想到袁营长会这样做,明显是想要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