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都到地方了,等下次注意点就行。”

见许知夏还沉浸在这股情绪中,他话锋一转:“你们住在哪里?住的还习惯吗?”

提到这个,许知夏顺着说道:“住的地方还好,就是有时候有些潮”

她滔滔不绝的说起那些小细节,虽然在抱怨,但眼底的幸福做不了假。

许父许母看着她的这副样子,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个笑容。

岛上很少有外来人,尤其是陌生人。

因此许父和许母一来到海岛上,就被其他人注意到了。

“周营长的爹娘来海岛上了?”

柱子娘正好路过,跟身边的孙婶子八卦。

孙婶子努努嘴,开口道:“不可能,我见过周营长他爹一次,那气度,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人。”

“要我说,这两人更像是许同志的爹娘。”

如果说海岛上除了柱子娘,谁还讨厌许知夏,那一定就是孙婶子了。

在她眼里,女人就应该是贤良淑德。

像许知夏这种出风头的女人,就是女人中的败类。

或许是臭味相投,她和柱子娘逐渐走到了一起。

柱子娘眼底闪过一抹暗光:“那这么说的话,他们岂不是资本家?”

“她许知夏来海岛上行,那她爸妈凭什么来?”

“周营长是娶她,又不是入赘。”

这番话说到了孙婶子的心坎上,她儿媳妇家里只有一个娘,之前就提过想把她娘接到海岛上。

她一直没有同意,要是被儿媳妇知道这件事,指不定又要闹起来。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