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本来是资本家,因为我好心,所以才没有过于苛刻。”
“但现在他们手头上的工作都不做了,是想干什么?还实行资本主义那一套?”
他冷声道:“现在时代变了,我们不能容忍这种蛀虫的存在。”
“今天我就要将这两个人带回去,以儆效尤。”
以儆效尤?真是可笑。
许知夏向前一步,提高了音量:“你觉得你有资格说出这种话吗?”
“如果我许家是资本家,那曾经被资本家庇护过的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顾言被说中了,恼羞成怒。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霾,他倒是要看看,等到许知夏的爸妈被关进去后,她能不能还这样理直气壮。
想到这里,他懒得废话。
摆摆手,命令道:“将这两个老不死的都给我抓起来!”
身后的小弟听到后,毫不犹豫的往屋里涌去。
周安堵在门口,开口道:“我看谁敢!”
他冰冷的双眸环视一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言,你过来之前,跟马海涛说了吗?”
听他这么说,顾言心里咯噔一下。
许知夏嫁的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知道马海涛?
马海涛就是他们组织的大领导,也是他的贵人。
不过一直隐藏在背后,鲜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就连顾言今天带过来的小弟,都没人知晓。
他顿时愣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周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继续开口:“顾言,有些人是你碰不起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顾言感到一股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