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身上就这么两件睡衣,扒了就没有了。
桑非晚也是急了,伸手去推他说,“萧北鸣,你要是还不相信我,那我们就离了吧,你相信谁,你就去跟谁过去!”
“不许胡说!”萧北鸣冷着脸,强行把人捞起,抱到浴桶前。
在要把她放进浴桶时,桑非晚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用力反抗,脚指头都抬着绷起。
见她这么抗拒,他放不下去人,就直接抱着她一起进了浴桶。
“你就会折磨我!”
桑非晚气得给了萧北鸣一拳,“你还是个骗子!嘴上说会带我出门,心里根本就不想带我出门,所以偏偏要现在让我泡药浴。”
她是看出来了,萧北鸣就是故意的。
要调理身体也是吃药和锻炼,完善饮食更重要。
而且,他偏偏要在今晚,明摆着就是不想要带她出门。
“你不能跟他们一起出去找人,你路走多了会脚疼。”萧北鸣回她。
桑非晚又给了他一拳,“我没要去找人!而且你这是虚假的心疼!这事我也会腿疼,还腰疼,哪哪都疼呢!”
“你根本就不关心我疼不疼……”
这话刚说完,泡的药浴就起了作用。
她赶紧扶着桶边,要爬出去。
可萧北鸣又给她拽回去,把人稳稳的按在了桶里,动弹不得。
力气上,桑非晚根本就反抗挣扎不了,她在萧北鸣面前,挣扎反抗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鱼虾,从小都是任由萧北鸣想怎么弄就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