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有锻炼身体,我、要不我现在再锻炼会……”

“那中药,我也继续喝,我去给熬上,是添上水,放上药材,打开媒体就可以了,是吗?”

桑非晚企图用这些事哄萧北鸣,她知道他想要孩子有些魔怔了。

尽管做这些除了折腾她,并不能让她怀上孩子,可她现在愿意做,她想要哄他。

她没烧过火,都不知道煤气灶是需要往里按一下,才能拧得动的。

她把水和一副药丢在熬药的砂锅里,开火这一步骤难到她了。

她使劲拧了半天,吃奶的劲都用上了,都没有拧得动。

萧北鸣走了过来把她拉到旁边,打开了火。

桑非晚立马崇拜的看向萧北鸣说,“老公,你好厉害呀!我使劲拧都拧不动,你一下就拧动了。”

此刻,萧北鸣打开煤气的这件小事,在桑非晚眼里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你力气真大呀。”

“我手都拧红了,你看。”

萧北鸣自然是不会告诉桑非晚,这个煤气灶是往里推才能打开。

她最好是什么都不会,最好是依赖他,离不开他。

他看了桑非晚通红的手,“疼吗?”

“有点。”

“我去找点药,给你擦擦。”

桑非晚趁机又撒了娇,又是喝药又是自觉锻炼的,陪着萧北鸣,他学习什么时候收工了,她才停止锻炼,跟他一起洗洗睡下。

可结果好像是没什么用,因为第二天,门还是被锁上了。

下午的时候陆词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