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醉鬼桑非晚。
半个小时后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汗湿透了。
她酒也清醒了。
对于萧北鸣就是一番指控,“你怎么这样啊,对个酒鬼你也能下得了手!”
“就不怕我吐你身上?而且喝醉了,我也不能给你回应,你这样跟对着……块肉有什么区别?”
本来桑非晚想说时尸那个啥的。
可是毕竟有代沟,她担心萧北鸣会听不懂。
萧北鸣回她,“你挺能回应的,比平时回应的都热情,而且是你先惹的火。”
“给你继续摸,继续啃。”
桑非晚麻了。
人呆呆的看着萧北鸣。
她是挺喜欢摸萧北鸣的腹肌,咬他的胸肌。
以前这档子的事的时候,她很少摸,之前也不敢摸,因为萧北鸣总指控说她撩拨他,而他的技术又太差,她怕疼。
现在大概是因为萧北鸣的技术好了一些,她不像以前只感觉疼了,又加上喝醉了,她就放飞自我了。
对着萧北鸣是又摸又捏,又亲又啃的。
“你不喜欢了?”萧北鸣紧着眉头。又问了她。
桑非晚脑袋对准萧北鸣的胸肌一撞,一大口啃上去了。
做都做了,只要不弄疼她,她也不是不能满足他。
但是下一秒桑非晚又后悔了,她真的是怂的太快了。
她还是喜欢在外面撩萧北鸣,只用撩,看他憋着,她不用被收拾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