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舍得吃的肉和精米细面,都买上了,她还给我买了一件老贵老贵的皮草!就连妈会做鱼丸和鱼饼的生意,也都多亏了你老婆爱吃鱼又懒得吐刺……”

“还、还就多亏了做鱼丸和鱼饼的生意,不然这老姜家害咱们家,让咱们家的鱼卖不出去,咱家可就惨了!”

话说到这,马老太太醉意上头,有些坐不稳了。

一旁的萍萍赶紧扶着她,“妈,你别喝了,再吃两口饭,我送你回房间睡觉吧。”

“我还要喝,今天高兴!”

马老太太又继续说着,“我听说呀,这有些人就是享福的命,命里就带财运,带好运,咱家的晚晚就是这种人!”

“儿媳妇,你真是咱家的宝,妈太稀罕你了,都想把你供起来……”

马老太太凑到桑非晚面前,要抱她。

结果,她站不稳,踉跄的差点摔倒在地。

桑非晚要去伸手搀扶马老太太,可她刚才也喝了酒,就一杯就醉了,迷迷瞪瞪的跟马老太太差点要一起摔了。

萧北鸣伸手揽住了桑非晚的腰一下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对着一旁的萧老二交代了,“你们把妈带回房间休息,照顾好妈。”

然后他就把桑非晚抱回了房间。

萧北鸣把桑非晚抱回去的一路上,桑非晚都没有老实,刚才喝醉了,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现在好像是看到了萧北鸣,就被按到了启动开关一样。

喋喋不休的没完没了。

“老公,老公,老公……”

“嘘,不能叫老公,婆婆说老公你们这听着像太监,不让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