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非晚一时惊讶住了。

“我还在等你知道后来找我,但看样子,萧营长是一句没跟你提过。”

这件事,太让桑非晚意外了,她看向了萧北鸣。

继而又看向了陆为国问,“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呀?是厌恶我,所以其实当初表面安抚我,心里想着要怎么收拾处理我吗?”

身居高位的人从来就不是底层小喽啰能威胁的。

他们行事风格,一向都是表面稳如泰山,不会轻易动怒,但背地里稍稍动根手指头,说两句话,就能让小喽啰万劫不复。

可这也不应该啊。

桑非晚她在原书里看过,陆为国很念桑家的恩情,一直都对她很照顾,哪怕她后面做出再过分的事情,他也从没有背后动手收拾过她。

陆为国不急不慢的回,“自然不是。”

“你怎样胡闹,我都可以不计较,这是我们家欠你的。至于萧北鸣,保卫国家的人可以文化不高,但不能品行不端。”

所以,他这一计只是为了先测试萧北鸣的人品。

如果萧北鸣回去告诉了桑非晚,他给所有要考试的人都发了书,并且桑非晚来找他闹了,那萧北鸣他绝对就不会留。

一开始没有拒绝桑非晚,一是为了安抚桑非晚;二、也是因为要考察萧北鸣。

“所以,我老公的人品是通过了考验?!”桑非晚听懂了陆为国的话,顿时激动欣喜的站了起来。

桑非晚赶紧把茶杯端给陆为国,孝顺的奉茶,“陆叔叔您喝茶。”

“谢谢您没有在我不懂事的时候,就立马把我处理了,也没有因为我的不懂事,就武断的否定了我老公,还愿意给他机会。”

陆为国有些诧异,“你不生气,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