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就是被萧北鸣待吃的羔羊。
一路吻到了床上,桑非晚被萧北鸣放在床上时,才被他松开唇,得以呼吸到空气。
她大口喘息着,一边赶紧抬脚踩住萧北鸣的胸口,抵住他,争取了点时间跟他说,“慢点,不许急色,不能弄疼我。”
“我知道……”萧北鸣握住了她的脚,呼吸粗沉。
桑非晚跟他说过,不许再弄疼她,不是一次两次了。
为了不让萧北鸣弄疼她,每一次说这话,提醒过他了,他要不改,她就不让他碰,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让他碰。
当然萧北鸣也不是只是因为她会闹脾气不让他碰,而是上次吵架,她哭的太可怜了,还把舌头咬破了,他是后怕长记性了。
来了两次,她就累的撒娇求饶,要休息。
萧北鸣就去烧了水,给她洗澡。
在浴桶里泡着澡时,桑非晚很是享受,但也不忘夸了萧北鸣一通。
“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呀,你这么好的男人被我遇到了。你又会照顾老婆还能保卫国家,你还会开军舰!”
萧北鸣拿着毛巾给她擦拭身体,“照顾你是有些麻烦,你比较难养。但开军舰没什么难的,开军舰、坦克,装甲车,部队都会教的。”
“那也很厉害,这肯定不是人人都能学的会的。”桑非晚说。
“你的学习能力就是很厉害,不管是学做饭,还是学习书本上的理论知识,还是在部队学的这些,你都能学会。”
萧北鸣自认为他干什么都是中规中矩的。
长这么大,他也很少被夸,但是桑非晚夸他,都快比他这辈子吃过的盐还多了。
他对上桑非晚的视线,见她眼底满是认真,便开口说了,“我看你的样子并不是很累,我们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