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赌越大,因为钱少没办法开牌,他们已经开始找唐永借钱了。
唐永每次都压高过上一次的筹码,几轮下来,他们为了开牌,就已经找了唐永借了两千了。
当然很多时候他们的牌也差,不敢开牌,就扔了。
很多次,唐永的牌比他们的还差,就是因为他们不敢开牌,而输了钱。
萧老三也想加押金闷牌,可他的牌都被唐永给开了,而且还很差。
渐渐地萧老三的心里防线都没了,就像是个丧心病狂失去理智的赌徒,在后悔和加大赌注中癫狂。
唐永后面手气也好起来了两把。
就加大了闷牌赌注,“两千不开牌!”
萧老三说,“我跟一千不开牌!”
“我再压两千,不开!”
“我,我四千开你的牌!”
开牌得是不开牌压金的两倍。
唐永见这情况也差不多了,便没有开牌而是说,“你四千开我的牌,你钱呢?把四千块拿放这。”
“唐老板,你……你不是说借我的吗?”萧老三有些傻眼了。
唐永说,“你这都借多少了?你都已经找我借了五千了。”
然后他又跟他们说,“现在打电话,让你们家人拿钱过来还我,赎你们回去。”
“唐老板,我们、我们暂时没钱,家里更没钱,我们家里还等着我们挣了钱拿回去……”石头试图求情。
“您能不能宽限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以后再还您。”
“要宽限你们多久,你们能还钱?”唐永点烟冷笑了声,立马变了脸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耍老子,赖账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