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琵琶手要疼了,我没法给你按,你就先跟何团长的爱人请下假,还有吃东西,不要再只吃那么两口……”

萧北鸣是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是越说越多。

交代的事也越来越多。

他就像是个不放心桑非晚一人在家的老妈子。

萧北鸣除了上次她发烧,没办法带她一起过来,这还是第一次要离开桑非晚这么多天。

他担心别人会照顾不好桑非晚。

再加上桑非晚这段时间总跟萧北鸣说,她离不开他,她什么都不会,她只有他一个亲人,她离开了他,都没有办法生存下来。

以至于萧北鸣现在要跟她分开都有些焦虑了,担心他不在,桑非晚再出什么事,她会受伤,会难过。

想到这,萧北鸣觉得萧老三有前科,不堪信任,“不行,我还是让萧老三走吧。我再找个邻居,花钱请她帮忙每天来家里打扫,给你洗衣服。”

“不用了,你别担心我,赶紧穿好衣服去洗漱吧,你别、迟到了……”桑非晚困的还迷迷糊糊的,撑着不继续睡跟他说了。

萧北鸣起了身,到卫生间里洗漱。

还用了半桶冷水,冲了个冷水澡。

他洗漱完了之后又折回了卧室,又亲了亲桑非晚,跟她说,“晚晚,我走了。”

桑非晚抬手,双手圈住了萧北鸣的脖子,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小嗲音哼哼着,“老公,我好舍不得你呀,我会很想你的……”

“那我……”

“好了,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