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海被打的嗷嗷叫,不用人赶,他自己跑了。
陆为国又吩咐了于兰和陆舒还有焦晟他们,把宾客都给送走,而他则是陪着陆老太太回去休息了。
可陆老太太不放心陆词,不肯回去休息。
半个小时后,陆词头上的伤口包扎好了,陆老太太还是不放心跟军医询问了,“确定我孙女脑袋没事吗?还要不要去大医院做个检查?”
“你们要是不放心,最好是去大医院拍个脑补ct。”军医说。
陆词拉着老太太的手,撒着娇,“奶奶,我真的没事,您别担心了。”
“我就是脑袋上中了个包,伤的不严重。当时被砸的有些疼,但是我看到桑姐姐让萧营长给我出气了,我瞬间都感觉不到疼了。”
桑非晚看陆词现在嬉皮笑脸的,怕她下次还敢,就提醒她,“你以后要想骂人,一定要事先能确保自己是安全的。”
跟男人言语上起冲突,最后受伤的还是弱势的女性。
骂人是能一时爽,但不是个明智的处理方式。
除非是像桑非晚这样身边有个萧北鸣,或者是身旁有保镖能保障安全。
“知道啦!”陆词说。
“我实在是气狠了,我二叔没带于大海来欺负我姐时,我可是个淑女。”
陆老太太见陆词还能有说有笑的,也就放下心来了。
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陆为民,“老大啊,你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把老二送去卫生所,老二现在人怎么样了。”
陆为国应声去打了电话。
姜婷玉见陆老太太还记挂着陆为民,这时便开口指责了桑非晚,“要是我二叔有个什么好歹,我们陆家不会放过你们夫妻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