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非晚有些生气了。

她觉得萧北鸣真是太难哄了,她都说了不喜欢陆城了,喜欢陆城的那个‘她’死了,他今天竟然又跟她翻旧账。

亏得她今天给他加油助威,嗓子都喊冒烟了,还一直担心他受伤……

站了一会,桑非晚转身打算要回家。

一下午三场比赛,萧北鸣不比赛,她也懒得再在这看比赛了。

可是桑非晚刚走出篮球比赛的场地,身后就有人叫住了她。

“萧营长家的,萧营长找你呢,他在洗澡房那边,你赶紧快过去,他腿不方便,需要人扶着点。”

“哦哦,好。洗澡房在哪?”

部队的同志给桑非晚指了路。

桑非晚就赶紧过去了。

去的路上时,她心情也好了起来,觉得萧北鸣也不是太过无理取闹,生气没一会,自己就好了。

她待会要见到了萧北鸣,可以再哄他几句,告诉他,她真不喜欢陆城。

结果她到洗澡房外喊了好几声,萧北鸣都没有回应她。

“有人吗?”

“萧北鸣?”

“老公……”

突然,身后一双手,猛然把她推进了澡堂。

她没有站稳,人直接摔倒在地上。

随后门就被关上了。

“谁?!是女同志误入了吗?请快点出去,这里是男同志的澡堂。”

从池子里那边传来的声音,桑非晚听着像是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