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鸣把毛巾递给她,“水温正好,你试试。”
等桑非晚接过了毛巾,进到了大铁桶里,萧北鸣才继续这个话题,跟她说了家里发生的事。
他是接到了萍萍打的电话。
萍萍哭着跟他说,家里的钱被萧老三偷去赌了,萧老三还欠了赌场很多钱,那些人找来她家里了。
虽然最后报警解决了,但是他们家里也没钱了。
马老太太还因为学做姜婷玉做的炸鸡,找姜婷玉大伯买了秘方,结果炸鸡难吃没人买,她赔了很多的钱。
因为很难吃卖不出去,马老太太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推着三轮车上的炸鸡去找姜家大伯,结果去的路上下坡还赶沟里去了,人被摔了。
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破事一桩一桩的接着来。
“那婆婆怎么样了?要五百块,是伤的很严重需要做手术?”桑非晚现在也知道这个年代的五百块的购买力了,所以就有些担心。
正常的情况下,萧北鸣也就只会把他的工资九十块钱寄回家去。
这九十块钱够家里开销还有富余,马老太太很节省,一个月也花不了几块钱。
之前桑非晚卖了金子之后,也有想过多寄一些钱给马老太太,可是又想到家里好赌的萧老三,混混萧老二,给钱怕是马老太太也花不到就没了。
“我去拿钱给你你赶紧寄回去。还是你赶紧回去一趟。”
萧北鸣见桑非晚着急担心的从铁桶里出来,又把她按了回去,“我妈没什么大碍,需要的医药费也不多。是之前我妈借的大姨家的钱,大姨家要盖房子,想找我妈想把钱给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