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吃鱼,你就让你两个儿子捞,现在这天晚上才十度左右,你想要冻死你两个亲儿子吗?!”

“她不就是给家里买了点肉嘛!”

老二也附和道:“就是!妈你也太惯着她了!”

“除了肉,你们嫂子把身上所有钱都交给我了,她现在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你们这两个混小子,工作了这么久,你妈我还没有见到你们给我拿过一分钱回头钱呢!”马老太太回了他们。

老二有点钱都花在女朋友的身上了,老三更不用说,赚钱不够赌输的还偷她的钱。

所以别说要吃鱼是借口,就是桑非晚真的现在要吃鱼,她都能下河捞。

马老太太冷着脸,郑重的说道:“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一个个的都对你们嫂子尊重点,不许再她的叫,要叫嫂子!”

“以后这个家里,你们要像听你们大哥的话一样,听她的话!”

如桑非晚所料,姜家人一直鬼鬼祟祟的盯着她们。

在萧家的门外又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姜婷玉就带着一行警察过来了。

警察说姜婷玉报了警,说她们萧家人偷了陆家给她的聘礼。

陆家那身份地位,能拿出三块黄金给聘礼,很合情理。

那聘礼的妆匣子,她也跟警方描述了,就跟鱼塘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什么聘礼?你说谁偷的?”萧老二想问清楚。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萧老三,萧老三顿时伸手指天发誓,“我没偷!我要是偷了她的什么聘礼,我就把我的手给剁了!”

“就知道你们会嘴硬,死不承认!麻烦警察同志你们进去搜!”姜婷玉催促着他们。